BertieKHR

不妥协。

【诚台/吏青】敬往事一杯酒 (中)

※伪装者/灵魂摆渡Crossover


这宅子不算古旧,听说是祖产,上一辈翻修到现在已有十几二十年了。
明诚站在崔宅的雕花铁门前,背着手不知道在看什么,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却毫不在意。
“赵先生来了?”
明诚转过身来,赵吏带着夏冬青和玄女各自撑着伞,正站在他身后。
“行了你,都是几个老熟人,装什么逼。”
明诚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习惯了。”
“好了,进去吧,我和崔先生约好了,来帮他驱鬼。”
几个人推推搡搡吵吵闹闹就进去了,只剩下玄女喃喃自语,“好帅啊…”

“几位来看,就是这里了。”
这崔家的管家叫崔振,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青年。
他领着四个人来到阁楼的小祠堂里,示意他们向里看。赵吏带着夏冬青大大咧咧就进去了,玄女倒是一直待在明诚斜后方花痴他的颜,意外发现他的双手收紧成拳,用力的骨节发白。
“明先生?”
她忍不住开口。明诚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像突然反应过来,“玄女小姐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看看。”
“诶这谁啊!”
赵吏拉着崔振,指着祠堂里一张黑白照片问道。玄女连忙凑过去看热闹,明诚站在门口,垂下眼睫终于忍不住低叹了一声,“大姐…”
“还挺有气质的。”
那照片上坐在当中的女子身着旗袍,眉目清雅,一股矜贵娴静之气,她身后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个西装青年,照片老旧,看上去是全家福之类的照片,除了女子,其他两人竟都不甚清晰。
“这是我家故去的老太爷留下的照片。当初因为闹文革,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不能说的原因,这照片就藏在了祠堂里,照片里是老太爷和他的哥哥姐姐。”
“那这个呢?”
赵吏又指了指照片旁边放的那个做工精细的怀表,夏冬青的好奇心蠢蠢欲动,正准备伸手去拿,被赵吏打了回去。
“记吃不记打。”
“这是我们家老太爷的遗物,生前一直随身带着的。太奶奶也不舍得扔,就放在这里,故去之前没事也爱来对着说说话。”
赵吏不老实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旁边夏冬青扯了扯他的衣服,“我觉得这儿没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你说看不到,不代表没有,知不知道?说不定人家现在是不想出来呢。”
赵吏摸了一把夏冬青的脸,转身又问崔振,“你们之前不是请了个大师吗,怎么回事啊。”
“大师上来看了看之后说要自己呆一会儿,看看风水,结果我在门口还没呆二三十分钟,他就浑身湿透的跑出来了,头发也被剪了一大半,之后就死活不再来了。”
赵吏没听完就嘿嘿的笑开了,“这鬼也真够调皮的。”
“鬼,能把人弄湿?”
“青仔啊,有些上了年纪的老鬼,都是会用一些小手段的。”
楼下传来些声音,有个男声在叫崔振的名字。
“几位也跟着我一并下去吧,应该是我家老爷回来了。”

崔家这一代当家叫崔明义。明诚听了这名字,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我们家人晚上都是会回来吃饭的,待会儿介绍给各位认识。”崔明义端着杯茶,笑的温和,“我们家人都是明字辈,人又多,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吵的人头都大,有时候还会认错人,到时候各位多担待。”
“几代人都是明字辈?”夏冬青理了理辈分,有些懵逼。
“这是我们家老太爷留下的规矩,只要是我们家人,一定要有明字在名字里面。”
“这规矩真是古怪,想来可能是为了纪念什么吧。”赵吏活的久见得也多,这种要在后代名字里镌刻下印记的古怪规矩,多半是为了情与爱。
只是不知,是因为大情大义,还是因为小爱绵缠。

“他们家还真是嘿,什么崔明义崔明礼崔明丽崔明熙崔明星崔明可崔明宁崔明白崔明天崔明年,刚刚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的还真是让人头大。”赵吏仰躺在客房沙发上,一回想吃饭时十几个崔明x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头都要炸了。
“得了吧,记不住就给人家乱起名,他们家可没有明天明白明年这种名字。”夏冬青端了杯水坐在他旁边取笑他,趁机挠了一把赵吏肚子边的痒痒肉,没想到被赵吏抓住,两个人在沙发上闹开了。
玄女含着棒棒糖,看破红尘的摇摇头,“瞎了眼啊…”还没说话,被赵吏一把扯进战场。
明诚坐在旁边,坐姿端端正正,却一言不发。

“我说,哎!”赵吏从玄女和夏冬青联手之下逃脱出来,招呼明诚,“明大爷!明诚大爷!”
“赵先生有事?”明诚抬起头来,笑的一派社会精英的样子。
“你就别装了,看你今天那样儿。”他扯出还攥在夏冬青手里的衣角,理了理打闹中有些凌乱的发型,“是人都能看出你不对劲,那照片上有你什么人啊。还是说这崔家和你什么关系啊。”
明诚没有搭话,他端着白瓷的杯子,大拇指不禁来回摩擦着光滑的杯壁。
“让我来猜猜,这崔家老太爷留下的明字,该不是就是你的姓吧?”
“怎么?你和照片上的女人有一腿?”赵吏好奇的凑过来,自以为悄悄的说。
“你说什么混账话!”明诚腾地一下站起来,一双鹿眼愤怒的瞪大。
“看,就知道有什么关系。”赵吏无赖的笑笑,往后一靠,正好靠到夏冬青身上。
“说说又不会掉块肉,当然,你实在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明诚深知这人的个性,心里安慰了自己老半天才坐下来。
“她,是我大姐。”
“你大姐?那个明镜?”赵吏挑眉,他倒是记得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
“当初你大姐的父母就是我带走的,我当然知道。你们这一家,情况也挺复杂的。”
赵吏还准备往下说,天花板上就传来一声轻响。
“走,看看去。晚上了,该出来的也应该出来了。”

“我这就开门了啊,青仔你躲好。”赵吏确定夏冬青严严实实的躲在了明诚和玄女身后,才猛的打开了小祠堂的木门。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转过头来,他手里原本握着的一朵玫瑰也被吓的掉在了地上。
“阿诚哥…”
他袖扣上的指南针,刺痛了明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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